仇的线,后来听闻你照镜般从南宋崛起,而大金连年洪涝,内忧外患,难以两面御敌,只好以守为主,对草原部落静观其变;五年前,他父子俩总算反目,草原内乱,正巧我听闻你跨境抄掠,风流她连战连败把渊声都放出来,我便离开北疆、去陇陕会你,谁知顾此失彼,错失了对铁木真、王汗和铁木真结拜兄弟的一箭三雕,自此便宜了铁木真在草原的一家坐大。”曹王说着嘉泰三年。
“岳父漏算的主要是铁木真和王汗之间、那个名叫札木合的小人。小人总乱大局。”林阡知道, 铁木真那个结拜兄弟名叫札木合。
“你已经很清楚这些人了。”曹王欣赏地望着林阡, “所以我没有错判情势,那时若我不去陇陕, 你怕是早定了陇陕。”
“那时的岳父小觑了铁木真,也以为我是个血手屠夫吧。”林阡叹。
“四年前,我在北疆前线收到情报,称郢王纠集党羽、意图逼宫夺位,遂不假思索班师回中都勤王,终究错过了对蒙古最后的调控良机。”曹王继续回忆。
“这份假情报,看来是夔王那小人所放,目的就是引您和郢王相互误解、厮杀。”林阡说,“朝堂政争,猛于豺狼。”
“那次南下,我也并非没收获——我和中天、大杰、临喜,遇到了在你扶持之下,一个空前强盛的山东红袄寨。我和临喜商量,欲施展‘驱狼吞虎’,以西夏洪瀚抒为针,将铁木真和你这两根线、一北一南穿在一起。”曹王说的是嘉泰四年和开禧元年。
“这又是个绝佳的一箭三雕。”彼时适逢蒙古军初次侵略西夏
第2012章 君子抱仁义,不惧天地倾(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