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得不复用。”陈旭推测之余,对长生天姓甚名谁难免好奇。
“但长生天很可能一冒头就死;要想长生天在肃州之战能够行动自如、情报通畅,铁木真必然要求下线们协助其脱困。”林阡以多年的间谍经验,揣度长生天第一个动作, 并非搜集情报而是金蝉脱壳,“故此,蒙谍们一旦会师,天脉第三级会闪电靠近长生天,询问长生天最为合理的挡箭牌;此后设局陷害替罪羔羊,将盟军视线带偏,帮长生天挣脱嫌疑,从而完全获得自由。”
其余还可能以音律、信弹等方式简略传达,但若想在最短时间内万无一失地交流挡箭牌选哪几个,要么简单约个地点后直接见面,要么一前一后间接见物,譬如竹节、涂鸦,总之一定会有较近时间内空间轨迹的重叠。这一点,也多亏邪后余威仍在,吓得天脉第三级明知安全也不敢收发信鸽、鹰隼之类。
言归正传,二月初十宋军与蒙谍会师之初,邪后、孙思雨便立刻跟踪观察,那几个长生天下线分别靠近过二百嫌犯中的何人。画圈取交集,长生天的范围急剧收缩到五人。
“谨慎起见, 将这二十个嫌犯和先前的每一起案子,悉数核对时间地点,加以排查。”林阡对邪后和孙思雨说。
即使周全到这地步,到二月初十的寅时,长生天的十五个嫌犯,还是令他吃不准到底哪个是……
“毕竟只是‘靠近’,而不是耳鬓厮磨。”邪后遗憾地说,更可惜看不懂天脉第三级舞刀弄剑传递的暗语。
“十五个,不具针对性,反间起来太耗人力物力。唉,不能为我
第2011章 黑水·中军置酒饮归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