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狠。
“午后, 夏军那个副将,不是诈降的吧。”今晨白玉京也在擂台高处,不可能看不到热心群众嵬名令公。既然有所留意,自也见缝插针。
“应是真的不满主将。我本想用他来诱引嵬名令公降我,如今看来,倒是省了这一步。”赤老温点头,“只需教他盯着嵬名令公和林阡的来往,即可。”
入夜后,果真传来“林阡将嵬名令公等正规官军也收为己用”的情报, 不禁教赤老温惊出一身冷汗:“正月末,二月初一……险些竟让他的心魔、障了我!”
“既然有西夏正规军帮忙, 那林阡的援军就没必要全到,加之他确实心急。战期,要提前一两日。”白玉京说。
“不, 师父,不是一两日,是今夜。”赤老温迅速定下心来, 二月初一之前,有且只有一个战期,“所幸,西夏的铁鹞子,不是传说中那般无懈可击。”
铁鹞子当然不是无懈可击的,因为如林阡战后所分析的那样,还没醒。
嵬名令公刚离开林阡,转身就把副将拖出来,当众讯问。
那副将倒也不屈:“是我告发又怎样,臭小子,我忍你许久了!你仗着自己有军功,动辄对我破口大骂,拳打脚踢, 不当人看!”
挖出萝卜带出泥, 严刑拷打又抓出内奸数十,众口一词:“我等并非不爱国家,只是,蒙古军十数万啊!”
“夸大其词!他若十数万,我们百千万!”嵬名令公格杀勿论,严惩不贷只为以儆效尤。
“十数万?我恨不得
第1979章 黄河水洗刀,克夷门射戟(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