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失修,像极了当年南宋的淮河边关……林阡叹:“又有哪个,看到这里竟萧索,不悲苦?”
林阡的见解越到位,对西夏的威胁就越大。嵬名令公虽然服气,却难免对他保持冷漠:“好个林阡, 诓了他们义军还不够, 还想打我官军的主意。”
林阡领教到了嵬名令公的敏感洞察,索性也不拐弯抹角:“朝堂有草莽难以匹敌的号召力,官军有现成的编制、装备、战马,与其和义军泾渭分明, 倒不如同仇敌忾。”
“那也不是听你号令!”嵬名令公讨厌看到这种天下英雄尽入吾彀中的气焰。
“易守难攻的战略要冲,锐不可当的精锐王师, 我送你。”
看似答非所问,实则, 林阡根本不屑“争辩”,而直接跳到了“承认”的下一步, “说服”?!嵬名令公心中一颤, 知道对林阡藏不住这动心,却仍抗拒, 冷笑:“骗子太会戳人心思!给义军看黄河水洗刀,给我就看克夷门画饼?!”
“主公您看, 软说硬说都冥顽不灵!”孙寄啸追上前来,他对辜听弦先前调查过的“嵬名令公自负不能容人”早有耳闻。
“一群废物!跑得还没个残疾快!”嵬名令公原想贬损孙寄啸残废, 不料却透露出对官军羸弱的不满, 以至于话说一半,突然就底气全失。
林阡一边按住脾气更加不好的孙寄啸,一边诚挚软说:“林某并非骗子,实在有求于人。恳请令公助我,尽早与我的兵会合。”擂台上赤老温还说正月末林阡就到黑水是大话、太快?快吗,太慢!林阡怕越风、莫如、和
第1979章 黄河水洗刀,克夷门射戟(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