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鞍心虚,必不敢敞开心扉。一旦隔阂加深,李全即可出囚笼,助你们一臂之力。”木华黎对那些潜入红袄寨的蒙古兵说,李全一人,抵他们百人。
“杨鞍前脚来探我伤,后脚回去就把李全放了?”林阡冷笑。
“是……”杨妙真说起李全也满腔恨意,“后几日,李全藏在哥哥近身,对哥哥大放厥词,说师父存心对他回避,说路成是师父随便找的替死鬼,还说……”在林阡冷厉的目光中,她不得不继续叙述,“还说,明明不必‘活捉’曹王,明明不必‘礼遇’金帝,若非师母的身世拖累,金人的血海深仇早已得报。”
林阡心中一颤,要是盟军没赢金军就好了,然而盟军大势所趋不可能不胜……但如果吟儿不帮他去收降俘虏,何至于此!
吟儿礼遇金帝的事当然会使本就被李全触动的杨鞍心念大乱,当初在山东,林阡曾一度说服杨鞍接受金宋共融,“鞍哥,你总斥我忽略金宋之分。金宋之分,如何界定?这一路过来,太多敌人都像今日这般成了自己人,立场虽宋,血统是金……”然而,金帝的立场可能宋吗?!滑天下之大稽!
不得不说林阡的那个理念看起来太缥缈,尽管吟儿已努力跨出第一步,杨鞍却完全不相信,拼了命地要将她往后拽!
“哥哥是真心想藏起师母、引师父对金军动怒,谁知却被李全欺骗、反而误杀了师母,这才知蒙古人在幕后推动利用。现在李全金蝉脱壳,哥哥却被师父怪罪……”杨妙真泣诉,“好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几个杂兵没走空,他们知道木华黎的想法……只要师父严刑
第1911章 仁义在口中,诡诈心中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