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样的道理,我相信你心里比谁都明白。”说完这样的话之后,便不由自主的轻轻叹了一口气,说到底自己的女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心里面自然是比谁都清楚,所以说一时之间才不由自主的说出了这番话来,其实这样的道理他早就已经在很早之前就明白了,只不过却一直憋在自己的心里不敢说出来,因为自己怕女儿露出别的神情,或者是看着自己的眼里面有不爱,真的不信任,对于她这个母亲来说,就已经算得上是锥心的疼痛了。
“我知道母亲是心疼我,也自然是看不得我这副委屈求全的样子,可是说到底我这副委屈求全的样子,其实不是做给任何人看,只不过就是想让自己多一副盔甲罢了,其实对于母亲来说,其实母亲就是我最坚定不过的盔甲,可是母亲竟然是保护了我,我自然也是要保护母亲,说到底我总不能够白白的看着母亲,被别人给欺负了去不是吗?所以说这样的事情我心里面早就已经比谁都明白了,母亲也自然是应该笑笑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