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宜又要卖乖,真不知你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还是觉得我为人痴傻?”
林千千听了这些话之后,脸上一会儿黑一会儿青的,显然是对这样的话显得极为的不悦,但是终究记得临走之前母亲对自己的嘱托,终究是将这些话都给咽了下来,只是撇了撇嘴,依旧带着无限的委屈。
顾念看着自己手上佩戴着的白玉手镯,隐隐约约记得这是上好的和田玉制成的,怕是值着不少的价钱,但是嘴上却依旧未曾停下“有些话我到时与你说个明白,我这个人的确是如外人所说的刁蛮任性,蛮不讲理,但是你应该也知道我有刁蛮任性的资本,而你没有,这才是你跟在我身边做一个小小随从的原因,所以我也不希望你一天到晚总是觉得不公平,若是你想要公平的话,那边趁早离开了我这里,我自然是给不了你的。”
话虽是这样说的,但是也逐渐的到了该上课的时候,课室里的人越来越多,他们两个被越来越多的人给围着。
郑太傅是主要负责策论的教授,平日里也算得上是一个老顽固来的,也总是很早,自然是将这一幕给收入眼底,也知道这位顾家小姐一向都是刁蛮任性的很,顿时就有些头疼,毕竟她的身份摆在那里,总是无法让人随意的责罚。
顾念看到郑太傅的时候,倒也是收敛了许多,直接寻了座位,坐了下来,翻出了自己策论的书本,一字一句地描绘着,其中所描述的话语显然是极为认真的。
原本已经上课了,就连太傅也准备好开始讲授,但是却在这时突然有人轻轻地敲响了门,开门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破烂低着头的小男孩,这人
第二十八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