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闷头发展,积蓄实力。到什么时候都是实力为尊,发展才是硬道理。
但毛文龙却还没意识到危险正在逼近,绞索正在收紧,还在上疏申辩,为东江镇争取着粮饷。
“……本镇揣辽事委可担当,定额无容再议。
“粮饷必须照依关宁,丝毫颗粒决不可缩,饷额恢复事不容缓....”
不管怎么申辩,崇祯只能是越来越厌恶。因为,他对东江镇,或者说是对毛文龙的印象已经定型。
这源于天启七年断粮断饷后,毛文龙对皇帝的口出不逊,也源于根深蒂固的“以文制武”,以及对边镇武将的不信任。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毛文龙被文官构陷,牵扯进阉党王国兴谋逆案,已经被打上了“阉党”的标签。
而崇祯的处置也能看出他对毛文龙的态度,不用什么三司会审,直接将王国兴处死,等于是认可了文官的诬告。
既是阉党,那必须除恶务尽,这可是朝堂上的东林君子们历史使命。
有这么多敌人,又陷入最危险的党争,历史上的毛文龙必死无疑。即便是现在,郭大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救他一命。
郭大靖放下了手中的邸报,长长地叹了口气。
登莱巡抚被罢,袁督师的奏议又得到了批准。
从今以后,凡是运往东江的钱粮器用,不再由登州、莱州直接运往东江,而是从山海关起运至觉华岛,经过蓟辽督师衙门挂号,再登舟转运至东江。
也就是说,袁督师通过蓟辽督师衙门的节制、转发和核查,控制了东江镇的粮饷、
第二百四十七章 朝鲜义助(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