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奇,傅司琛到底是把北堂译怎么了?
越好奇越想知道。
云水谣便问:“傅司琛,你能告诉北堂译怎么了嘛?”
因为担心傅司琛这条疑心狗胡思乱想。
云水谣连忙补充:“我只是纯纯粹粹的好奇,完完全全没有对北堂译有一点点的想法,一点指甲盖都没。”
云水谣做出掐指甲盖的动作。
傅司琛忍不住勾了勾唇,不过终究没有笑出声。
“没什么,也就只是失去了延绵子嗣的资格了而已。”傅司琛平平淡淡的说道。
云水谣:“……”
好狠。
“所以,今天勾引我的那个男人,你也会这样对他嘛?”云水谣问。
“当然。”傅司琛毫不犹豫的回答。
不过下一刻好像想起什么。
便又看向云水谣,眉头微皱,问:“你说的人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