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然而结果让刘胜大失所望,因为那水是正常的水,很纯净,里边不曾添加任何物质,没有问题。
得知这个消息,刘胜头疼不已,他的麻烦的地方就在于此,嘀咕道:“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
想来想去,他下定决心随便找个什么理由直接辞退张姐。
说干就干,下了班刘胜就往医院赶去,结果等他到医院时,张姐恰好请了半天假,说家里有事。
这下刘胜算是扑了个空,他只能等明天晚上了。
而且距离惊喜活动真正举办的时间眼看也到了,再有两天,刘胜不免也开始焦虑不安。
只是棋子已经摆在了棋桌上,退无可退,只能看对方何时落棋,他好走下一步。
另一边孙秘书化验完那瓶水之后吃了个饭,准备回家,恰好某处路灯坏了,他正准备打开手机手电筒照明,只觉得脑后一疼,人就失去了知觉。
等他再醒来时,他是在一个亮堂的大客厅里,周围站了好几个类似保镖的男人,对面坐着一个老头,不,是看起来很年轻却又应该上了年纪的老头。
总之,他给人的感觉很怪异,孙秘书浑身颤抖起来,恨不得当场消失。
“孙秘书是吧?你终于醒了,我等你很久了。”对面的男人开了口,脸上带着笑容,却让孙秘书感到寒冷。
“你……你是谁?这是哪里,你为什么要绑我来这里?”
孙秘书警惕的目光在四周打量了一圈,他确定自己来了陌生的地方,面前都是陌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