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必得的表情一闪而过,随后又恢复如常。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酒呢,诶,孙哥终于出来了。”
男同事挠了挠头发,心想果真自己想多了,安钰不可能喝酒的。
再一回头,孙秘书也从男厕里吐够出来了,整个人摇摇晃晃,似乎站都站不稳。
“孙秘书,你没事吧?”安钰也从镜子反光中看见孙秘书走了出来,立马回头装作关心的样子问他,并时刻准备着,伺机而动。
“没……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我……我酒量好着呢。”
吐过的孙秘书也没有清醒多少,反而像是更醉了,说话也像大舌头似的,不清不楚,结结巴巴。
“哎呀,小心,慢点。”卫生间地上那块有点水,孙秘书本身就站不稳,一脚踩上去就差点滑倒。
对面的男同事赶紧去扶,不过他没有安钰动作快,毕竟安钰离的近一点。
“吓死我了。”等扶住孙秘书,男同事额头上都出了一层汗,刚才这要是真摔下去了,指不定摔出个好歹来。
“我……我能站稳,没……没问题。”孙秘书意识已经不是那么清楚了,摆着手还挺抗拒别人扶着他。
“好了,别逞强了,你已经喝醉了,让他赶紧扶你回去吧。”眼看孙秘书是真的醉酒了,安钰的嘴角也情不自禁扯出弧度,她已经成功一半了。
就在刚才扶住孙秘书的那一刹那,安钰已经把之前准备的小纸条放进了他的袖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