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还有同伴,也不用害怕什么时候成为…药包。”
最后两个字,时源微微停顿。
“母亲就是草隐村的药包,不过她已经死了,死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是牙齿印。”
香磷低头低语道。
“抱歉!”
时源伸手落到对方的头上轻轻抚摸。
“如果木叶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我愿意过去,但是你能保护好我吗?”
这个今天才认识的忍者,此时竟然让香磷无比信任,这是香磷自己都没有想到的。
但,这就是感觉。
“没问题!”
对方的眼眸望着自己,时源回应了一个无比肯定的笑容。
“那还有草忍呢?如果他们不让我离开…”
这里是草隐村,而这个木叶忍者是外来忍者,所以对方能安然放过她?
“呵!”
“草隐?”
“不足挂齿!”
时源抽出几张票子示意站在不远处的伙计,随即示意小萝莉跟着自己。
时源笃定的语气让香磷眼前一亮,她选择相信对方。
因为她感觉时源是她见过的,最强大的忍者,即便是当初母亲死掉来过她家的所谓医疗部部长都没有对方厉害。
嗯,还是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