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郁,走到院中的树桩前,就停止前行,只是看着树桩呆呆发愣。
此时忽起北风,卷起片片雪花,老妇人却像是浑然未觉一般。
一个大丫鬟见独孤绮罗呆立良久,忍不住出言提醒:“祖奶奶,外面天气凉,咱们还是进院去吧。您若是受了风寒,老爷又要责骂我们了。”
独孤绮罗的思绪被丫鬟拽了回来,她却摇了摇头,没有进屋,而是问刚才发话的丫鬟:“碧荷,今日,建成不是从兖州回到大兴城了么?怎么没来见我?”
大丫鬟笑了笑:“大公子辰时三刻就到了,他来探望您时,您还未起身,他等了良久,就与冯立几人出去了,嗯,好像去找侯爷问什么小九家住哪里。”
碧荷口中的侯爷,自然就是侯君集了。
独孤绮罗闻言,不知为何,叹息一声后,缓缓走向院落中的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