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九见过裴大人。”司马九恭敬行礼。
裴蕴的大名,他早有所闻。
裴矩性明辩,有吏干,门荫入仕陈朝,隋灭陈后,入仕隋朝,历任上仪同、开府、洋直棣等州刺史,杨广即位后,拜为太常少卿,掌礼乐、郊庙、社稷、坛壝、陵寝之事。
裴蕴道:“数日侦破吸血妖案,随兴赋诗触动乐家公孙灵音,员外郎仪表不凡,真是后生可畏。”
“大人谬赞了。”
晋王见司马九脸上浮现出生人勿近的神色,道:“裴少卿于本王并非外人,司马九,你有话大可直言,本王已与裴少卿言过云韵府的事情。”
“大人海涵!”司马九向裴蕴致歉。
“哈哈哈哈!无妨,无妨。”
司马九见裴蕴笑得像花一样的老脸,毫不因为自己隐瞒而生气,只觉得此人大不简单。
“家师白山药王嘱咐,晋王服用此丹药,可护心脉。”司马九掏出白山药王给他的瓷瓶,递于晋王。
晋王解开瓶塞,嗅了一下,几乎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