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边关十年而已。”
白鹭洲温吞的说着,看着白鹭晨,“京兆尹,本王明日早朝,想听到你陈述今日责打洛都尉,以及带兵殴打洛太傅之因。”
白鹭晨握紧了拳头,“王爷,本官接到报案,走的是……”
“报案?!”
白鹭洲冷笑了,“你是新上任,还是不懂律法,京都衙门尚未记录在案,也未上报朝廷,谁给你的胆子,竟敢无故带兵殴打当朝太傅?!”
白鹭晨被问得哑口无言,孟庆鹤心下暗骂废物,冷哼一声,“摄政王,他们乃是在逃人员,不走正常律法,属于……”
“在逃?!”
白鹭洲冷笑了,“孟大人,本王推荐的人,就算在逃,你得先上书,得了圣旨,才能抓人,若他逃了,自有本王你是明知故犯?!”
“老夫没想那么多,既然摄政王承诺人逃了你负责,老夫自会请皇上定夺,看看是不是归降了,我们这些功臣连自己的小妾都没法做主了。”
孟庆鹤气恼的说着,猛地甩袖,招呼人扬长而去。
白鹭晨也连忙招呼京兆尹的人,跟着离开,但心下也知道今日之事,他被公主利用了,现在只能去找梁王商议,不然他官职怕是保不住了。
洛修贤这会也松了一口气,连忙起身,招呼白鹭洲,“贤婿,我……”
“谁是你贤婿?!”
白鹭洲一声低吼,深不可测的眸子,掠过寒光,吓得洛修贤浑身都在颤抖,瘫在了地上。
“洛恒还在京兆尹大牢,他若有个闪失,这金陵也就没有你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