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惨白,他们家所有银子加起来也不过二十两,哪来的三十两银子,而且他家都是两个够标准的,一下子要六十两白银,就算卖身也不够啊!
田玉秀看着白正山没人管,心酸不已,过来拽着白鹭洲到一边,低声问道:“十安,婶母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求你……”
“别求他了!”
突然,白老婆子带着两个儿子出来了,低吼一声,看着白鹭洲,“十安,这些年我是偏心点,可我对得起你们父子俩,如今你为了洛青那贱蹄子,居然上书征兵,坑害我们全家人,你还真是歹毒。”
“姨奶奶,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白鹭洲淡笑了,望着屋檐下的白老婆子,瞧着她这视死如归的样子,想来她是跟两个儿子说清楚了,也没打算继续装下去了。
“姨奶奶要诬陷我,我大可真的上书,好好问问国主,为何要这般对我?!”
白鹭洲话落,白老婆子就指着白鹭洲,“你少假惺惺的,你早就知道我虐待你母亲致死,所以你就是为了报复我。”
“姨奶奶,你再说什么胡话?!”
白鹭洲故作一脸糊涂,“既然说了,就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你虐待我母亲致死,我要报仇?!”
白老婆子愣住了,难不成洛青那小贱人没说过?!
“十安,你少装蒜了,难不成洛青没对你说过我们家的是吗?!”
江善云也附和一句,白鹭洲微微蹙眉,更加装的糊涂了,“二婶婶,洛青七年才来我家,她能对我说什么?或者她该对我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