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错。”她说罢,紧咬着牙关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这话算是给高郁鸢一个台阶下,也能体现这个作为姐姐的善良,可没想到高郁鸢很是赞同的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既然知道,那就该你亲自上门去给相爷做妾赔罪。”她说话之时,眼睛却是毫无畏惧的朝门口的那人看过去。
高似水凭着摇光给的那一粒所谓‘仙丹’,能感应到门口来的陌生人,但是高流年跟高修玲却不知晓。
听得这话,高流年当即就一声怒骂:“高郁鸢,你莫要太过分,如今似水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你得饶人处且饶人。”
高郁鸢看了一眼高似水,虽然穿的有些破烂,但精神看着很好啊,还有力气在自己这里哭诉。“她成了什么样子?”
而高修玲却已经咬牙切齿的移步上前,扬起手臂一巴掌就要给高郁鸢摔打过去,只是手还没落下就听见后方传来一个带着几丝怒意的声音:“住手!”
高修玲在孙家之时,仗着娘家乃侯爵门庭,一贯是唯所欲为的,平日里当不顺心的时候,也是说动手就动手,便是孙家两老也不敢吭一声,可是如今一个陌生人竟敢喊让自己住手。她的怒意一时间可谓是冒了三丈之高,动作一怔,转过身朝这来人质问道:“你是何人?轮到里说话了么?”
来人是个长相俊挺的男子,穿着华丽长袍,怎看也不是寻常身份。不过换句话说,寻常男子的身份,怎能在文安侯府出入?而去还跑到姑娘家的闺园来。
高流年只觉得这人看起来有些稍微眼熟,但一时间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不过他自诩为世家公子,该有的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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