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身后的个头矮小的沧月面面相觑,应该看不出来啊。
那妩媚男子似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一手拿着香飘飘的绢子往唇前一掩饰,“哎哟喂,我的个小姐哦,您就算是在乔装得好又如何,您瞧你眉间那细眉平缓有致,一看就是个雏儿。”
高郁鸢下意识的拿扇子戳了戳自己的眉间,“真的假的?”
“您别不信,在下早些年学的可是正宗的麻衣一派弟子,若不是清心观那帮牛鼻子狡诈恶毒,小生怎会流落着楚馆之中做起皮肉生意来。”妩媚男子说着说着,竟然扯着绢子擦起眼睛来,别说那眼泪还真跟不要钱似的,刷刷的往下流。
虽然他已经不小的年级了,可是这哭起来竟然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高郁鸢连忙收回目光,不在看他的眼睛,而是压低声音小声问道:“那我不进去了,同你打听一个事儿,相爷来你们这边,可都是做什么?”
妩媚男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的事儿,还带着泪珠儿的竟然晓得睫毛颤了起来:“小姐又同人家玩笑,到这地儿来的,难不成你还真相信就说说话听听琴?”一面八卦的倾身朝高郁鸢凑近过来:“莫不是你家的未婚夫婿同你说只是来这边喝茶听曲儿?”
高郁鸢见他忽然笑得这么欢,又没了方才的半点伤心,顿时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很是不客气的反问道:“你说这个时候你们祖师爷是不是在地下看着你呢?只怕是他们给人算了一辈子的命,都没算出自己的弟子最后会是这样的命运。”
果不其然,妩媚男子脸色一遍,当即就伸手推着她出去:“哼,追月楼不欢迎们。”
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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