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或者,你不在爱她,她也不爱你。”
这便是唯一的解蛊之法。
北辰无忧轻轻的叹了口气,他这种连生死当前都不曾露出落寞的人,此刻俊容上却布满了凄凉:“京中的事情,大约你也知晓了吧。”
“是呢,这一年发生了不少事情。”长安已无生死之忧,但却要承受着不能干扰别人命运的法则。如今宁王府岌岌可危,他却不能出手援助,不止是在心中对宁王府很是愧疚,更是对于这命运的不公平而不甘心。
漫步走到那树下的石桌前坐下,倒了一盅新茶,却也不喝,只是捧着茶盅轻轻的晃着。“定山侯府生出谋反之心,的确在我的意料之外,我记得幼时见过定山侯的小侯爷,是个彬彬有礼的谦和少年,定山侯也是个温和的性子。”
“实境过迁,许多事情都会改变,又何况是人呢!不过圣上的做法,倒是叫人眼前一亮。”长安的话,大抵是对这皇帝有些欣赏的意思。
北辰无忧倒是没有因此生怒,反而很是平静,甚至是很淡然道:“生为君王,此举再好不过了,不止是保全了他的位置,更是无声无息的除掉了宁王府,只是他大约没有想到,三皇子跟太子如此心急,竟然也都跑来插上一脚。”
定山侯府起了谋反之意,皇帝第一时间并未做出任何措施,而是很隐晦的透露出想要将位置传给宁王府的话。若这话在之前,是没有人相信的,但这一年自己的身体渐好,甚至能四处游历,而且之前也有某位皇帝传位于其他王爷之举,如此,就让定山侯信了几分。
宁王府虽然人丁稀少,但却不弱,而且这么多年来,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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