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道:“那你说。”
周怀德早已经习惯自家母亲什么习惯,到没有觉得什么不对,而是问道:“母亲你确定安秀秀已经死了吧?”
“哎哟,我说儿子你好端端的怎么提起这个丧门星来,她不死难到还能活着?那么大的火,骨头渣子都烧得不剩了。”周母一面低头啃着骨头,一面十分肯定的说着。
却只听周怀德说道:“娘子她表妹到府上来好些日子了,母亲只怕也听说了的。”
“怎的,你要纳她?”周母听着又是一个小姐,顿时两眼放光,那岂不是又要带着好多嫁妆进门?她几乎是要两眼放光了,却见自家儿子脸色不大好。方有些担心道:“怎的?那悍妇不同意?”
周怀德忽然觉得,自己跟母亲竟然无法正常交流。叹了口气:“她也叫秀秀。”顿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声音几乎微弱不可闻,“而且她的许多习惯和安秀秀的一模一样。”
本来以为周母听到后会很震惊,没想到她却专心的啃着猪蹄:“儿子我瞧你是被那悍妇逼得太近,才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不如今晚你就宿在我这里,让杏儿那贱蹄子……”
她话未说完周怀德就已经站起身来:“罢了,母亲早些休息,兴许是我多想了。”一面要转身走。
远远躲在屋里的杏儿不禁有些失望,愤愤的绞着刚刚换上的新衣裳上面的纱巾。
墙根外面,那刘禅娟站了好一阵,虽然没听清楚那母子说什么,但里面的一切她看得清清楚楚,包括津津有味啃着猪蹄的婆婆,以及那个不停秋波暗送的杏儿。
看到周怀德从院子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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