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顾宁也不介意给对方i 个回应，但却不代表她要跟对方交好。
而柳言对于顾宁的回应早已经高兴坏了，这是这段日子以来顾宁第一次对她表现出善意。
“顾宁，慕总，以前做的事是我的不对，在这里敬酒，向你们表达我的歉意。”这一次，柳言没有直接说请顾宁原谅之类的话，而是向两人表现出了自己歉意的态度。
当初事发那样慌不择路还是因为怕自己的事业受到毁灭性打击的原因，现在日子渐久，她的理智也开始渐渐地回笼，知道这一步需要循序渐进。
“若真的知道歉意，对顾宁的事就不要乱伸手。”慕子君并没有举杯碰上，而是放在自己唇边慢慢地抿了一口之后再悠悠的说道。
听着慕子君的话，柳言的心里顿时一个咯噔，那是什么意思？
莫不是她调查程姿与顾宁的事被发现了？
一 想到这个可能性，心跳声又忍不住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她的一举一动难道还在慕子君的控制之下。
下一刻，连忙解释道，“我之前做了不少的错事，现在的我，只不过是想要看看自己是否能有补偿的机会。”
说着，柳言看向了顾宁，面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
她可不想再被误会了。
“这种补偿我不需要，只要你以后离我远点就行。”顾宁淡漠的说道，现在柳言对她的一切举动，都是在自身受到威胁的情况下而做的。
若是柳言没有威胁的话，不用说，她只会按照以前的行事，甚至做出更加激进的行为。
她该庆幸的是，这次慕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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