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给儿子们缝制里衣的想法,她果然不是做女红的料。
这也不行,那也不成的,逛街看戏又不是周芸芸的菜,不由的,她想起了那些年被鱼祖宗支配的恐惧。
——总觉得自己是画地为牢了。
很快,孟谨元就觉察到了自家媳妇儿的反常。
待听了自家媳妇儿的烦恼,孟谨元第一反应是,自家仨肉团子还不够忙活的?
虽说翰林院全是一帮子大老爷们,可素日里得闲了,还是会聊到自家的情况。不说旁的,孩子的话题是始终绕不过去的,只不过比起妇人们常说的孩子经,他们更爱提自家孩子启蒙的事儿,只是每每提及都忍不住倒一通苦水。
年岁小的孩子,多半都是熊的,偶尔有几个乖巧的,那也未必就聪慧。当爹在外头为朝廷尽忠,回到家里还要给自家孩子启蒙,有时候还得捎带上近亲家的孩子,怎一个忙碌了得。
每到这个时候,孟谨元都不由的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其他人家里,就算不止一个男孩,起码也是分年龄段的。一个教导得像模像样了,再来下一个。或者是先教出个大的,接下来大的带小的,兄友弟恭也极是不错。
可他们家……
一想到等仨肉团子长大后,自己要花费比常人多三倍乃至更多的精力去教导他们时,孟谨元总忍不住心疼自己,甚至很想跟周芸芸商量一下,咱们不生了,就这仨已经够他们俩口子吃一壶的了。
结果,他媳妇儿说太无聊了想找些事儿来做?
孟谨元觉得自己可能需要静一静。
冷静下来后,孟谨元才恍然想起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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