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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病娇后我咸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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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住这儿,若是有需要便让婢子同臣妇说便是,请不要客气。”
    应当是托卫澧的福,太守夫人也十分怕赵羲姮,一直低着头,生怕赵羲姮对住处不满意。
    一路走过来,她鬓发上落了枚松针,赵羲姮下意识抬手,替她将松针取下来。
    郡守夫人大惊失色,匆匆跪下。
    赵羲姮没想到她这样恐惧,于是将松针捏在手里给她看,“喏,你发上落这个了,我替你拿下来。地上太凉,你不要跪着说话。”
    太守夫人心里一软,主公的小夫人很年轻,和她女儿一样大,她原本以为也该和主公是一样的性子,没想到心肠还好,但她不敢逾矩,详细交代过后便退下了。
    赵羲姮打量着房内的布局,摆设都利落精致,里间砌的炕,现如今正烧得热。
    她一路走来已经不觉得新奇,过了秦岭之后格外的冷,所以北边都是夏天用床榻冬天烧炕。
    因着平州原本是高句丽的土地,人口又混杂,汉人、扶余人、东瀛人、女真人、鄂温克人、鲜卑人都有,因此房屋建筑和室内陈设风格都与大周旁的地方不相同,自成一脉。
    第5章
    卫澧是谁?他从哪儿来?怎么夺的平州?这件事似乎令郡守府的众人讳莫如深,无论赵羲姮怎么打探,那些婢女们都含糊其辞。
    她若是再追问的深些,她们便会跪在地上磕头,浑身颤抖着请求饶命。
    赵羲姮没有人难为人的坏习惯,便不再追问。
    心里暗暗猜测,卫澧到底做了什么,才能让这些人如此恐惧?
    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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