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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姝瑜感到悲哀,也深知自己的无力。
“为首那人罚俸一年,抄家规十遍,其余人罚俸半年,家规五遍。”
说着,她又转头对芸枝吩咐道:“芸枝,你负责监督,免得她们偷懒耍滑。”
芸枝怔了片刻,扶身应道:“是。”
那些丫鬟显然没料到是这样的处罚,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重见天日,连声道:“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若敢再犯,直接去母亲那好好学学规矩!”
说完,谢姝瑜不再理会她们,走向人群后面弯腰低头、死死抱着那件衣服的单薄少女,眸光微闪,这是自己上次送给她的裘衣。
轻拍了拍她的背脊,感受到她身子一僵,谢姝瑜神色一软。
谢姝墨依旧什么也没说,只是规规矩矩地把手中的衣服递给她。
面前的这双手很瘦削,但白皙修长、骨节分明,不似一般少女的手那般绵软,有种说不出的美感,只可惜,因为缺乏保护变得发红发紫甚至有点裂口,谢姝瑜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有点可惜。
见她不语,被她盯着的少女不安道:“……我用胰子洗过的。”
谢姝瑜微愣,随即恍然,她轻咳了一声,淡定地接过那件散发着清香味的裘衣,递给小屏,自己则轻轻拉住那只手,感受到那双冻得像块冰似的的手更加僵硬了,安抚道:“跟我来。”
说着,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领着谢姝墨进了内院。
为首的丫鬟战战兢兢问道:“芸枝姐姐,姑娘何时对四姑娘这般……”她话还没说完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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