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香瘫软在地,你们还真是天生的一对呢,一个只会说‘因为朕是皇上’一个‘因为本宫是皇贵妃’,如果没有我们这些人,你们算什么皇帝皇妃?
万念俱灰的伸手道:“阿月,阿月!”
柴雨将阿月抱到了铁栏前,焦急道:“怎么办?怎么办啊?呜呜呜。”
“找蒋太医,快去找蒋太医!”挽香用双手环住呕血不止的阿月,不能死,你不是还要等出宫回去成亲吗?怎么可以死呢?
“没……用的!”阿月伸手拉住柴雨,眼皮要合不合,偏头看着云挽香无力道:“挽香姐姐……你……别听……她的……不要……自……自责!”
云挽香紧紧抓着女孩的手,咬着下唇点头,尝着口中微咸的液体,为何这般苦涩?为何老天爷总是要如此对待这些善良的人?
“我……快不行了……姑……姑姑……麻烦你……告诉……阿娘……女……女儿不孝……要她……白发人……送……黑发……人!”
‘啪!’抓着柴雨袖子的小手蓦然拍打在冰冷肮脏的地面,漂亮的头颅也瞬间垂下。
柴雨仰头极力忍耐着嚎啕,慢慢收紧双手,侧脸抵在女孩的头顶,不久前,她总是蹦蹦跳跳的在她们面前说着宫中的一些小道消息,还和大伙一起规划未来……
挽香额头抵着铁柱,伸手捂住小脸,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她就不会来,就不会加害你。
“苗温娇,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一定会的……啊……”仰头嘶吼出声,那么的肝肠寸断。
哭喊了不知道多久,柴雨才背起阿月的尸体走出天牢,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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