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月才十两饷银,也是皇宫内月银最底层的太监。
段凤羽待人都消失后才向后一个仓促,我都做什么了?居然如此低声下气,这真的是我吗?不可能的,我是皇后,我是帝月国的皇后,怎么能向这种太监低头?
老天爷,什么时候才放我出去?可否告知一声?来世做猪做狗都可以,我不要在这里,我不要……
蹲下身子抱着头颅不断的轻摇,不要住在这里。
自古皇宫多是非,此话当真不假。
宫外的帝都城,总是那么的热热闹闹,老百姓对如今的太平盛世感到很是满意,虽然偶尔会出那么个几个贪官,好在皇上从不压榨他们的血汗钱。
脸上个个都洋溢着幸福,而他们哪里知道此刻那神圣的宫殿里发生的事?
中书院。
站姿笔挺的阿莲摇头:“腹部脚印后跟较重,双肩被大力按压过,大腿布满淤青,别无异样!”
捏着毛笔记载的褚邦国不敢相信的仰头,周遭的大伙也是一副目瞪口呆,这怎么可能呢?但阿莲是他们最信任的仵作,一年来,办事最为认真,从不要人恩惠,不贪图小利,对她,可谓是深信不疑。
“储兄,这跟预期的好似不一样啊!”
“这可如何是好?”
“那女人,一看就不是善茬,我们如此对她无礼,回去后要真当上皇后,还不得第一个就拿我们开刀?”
褚邦国的笑脸无法保持了,沉下脸垂眸沉思,按理说不应该:“如果里面真的都如她所说,为何会心虚呢?”
阿莲继续冷声道:“或许是因为褚大人乃丞相门生,
第33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