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事,可我这心里,怎么忍得下这口气?”
“我有法子。”季瑶笑道,又握了握拳,“姐姐信我的话,一切就让我来安排。没有这样的道理,二房捅了篓子,让我们收拾烂摊子的道理。况且季珊素来看我顶不顺眼,我忍了她许多,只是我何必忍她?她是姐姐我才是妹妹,我何必忍她?她要跟我使小姐性子,只管回她爹妈跟前去使,我难道是个面团能让她捏圆捏扁的?”
知道季瑶如今已然不再是往日那个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的小女孩儿了,季玥微微安心:“也好在你不再是往日的你了,否则我这心里……”
季瑶安抚一般的微笑:“姐姐,他们二房欠咱们家的,都要讨回来,我回去便要安排了,姐姐宽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