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镇定地吐出了一句话。“你还是清楚的,清楚的知道自己从前是做什么的。”“我当然清楚,只是不知道盛先生是否清楚。”盛项盯着她,没有出声。
“我从前是做什么的,盛先生再清楚不过了。今日在宴会上遇到从前的客人,不是我愿意的。就算今日遇不到,说不定往后什么时间也会遇到,毕竟我伺候过的客人可多了去了。只是盛先生明明知道我曾经的工作,还偏偏让我和你一起出席宴会,是为了戏耍自己还是戏耍我呢?”“戏耍自己?我可没这种爱好,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忘了你曾经的身份和现在的身份,不要因为和我相处的时间久了就生出什么不该有的想法来。”“那不会,我自始至终都很清楚,我和盛先生也不过是单纯的金钱与□□关系而已,只是盛先生大发慈悲,见我和我母亲可怜,才给了丰厚的酬劳,还让我住在您的房子里,我感谢您都来不及,怎么还敢有什么非分的想法,给您惹麻烦呢?”“这样最好。”黎歌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高昂的语调演示不住其中夹着的哭腔。盛项也没再说话,靠在车上,对着江水,好像在凝视着比远方还远的黑色。
有些话只是为了发脾气时抒发情绪的,事后再想起,便有诸多悔意。方才两人的那番对话虽说不都是这样的话,可两人多多少少想起的时候都有些后悔。
第47章
两人在江边静默了很久,才一同上车,一路上也都没有讲话,只是黎歌穿着裙子在江边站得有些久了,一路上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盛项把黎歌送回小别墅后没有下车,自己就走了,一个人又开车来到了那家花店门口。花店早
分卷阅读3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