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亲近,可我知道她爱我,她也知道我爱她。在她最后一段日子里,我不敢去看她,我怕看到她痛苦的模样,我怕两个人互相看着,就忍不住流泪。所以,我只敢从门上的小窗望一下。”盛项站起来,捏了捏眼角,“最后她走了,生活和从前其实并没什么两样,只是少了叮嘱我吃饭的电话,少了催我回家的电话,少了……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你受了伤,但没觉得痛,某一刻才发现心脏缺了一角,然后痛到直不起身,痛到呼吸困难,直到麻木”。黎歌和倾泻的月光一起听他诉说,一起凝望着他嘴唇的开合。黎歌很想走过去握着他的手,甚至抱着他再哭一场,可她用理智克制了自己的冲动,也张不开口说一句安慰的话,她想这种她即将经历的痛也是其他任何人都安慰不了的。
就这样,仿佛时间停止了一样,黎歌坐在那里,盛项站在那里,过了好久,盛项才转过身朝屋里走去,他走到黎歌身边的时候,向下伸出了手,“回去吧,外面冷”黎歌拉下身上披着的外套,几乎是没有犹豫地握住了他伸来的手,在站起来之后又松开。
这个晚上,两个人在各自的房间都睡得不怎么好,黎歌想着母亲和父亲,还是忍不住要落泪,她只得暗示自己想些别的,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刚才盛项说的那番话,原来不管表面多严肃,多刻薄的人,心里都扎着一根刺,碰不得,拔不出,触及了就痛得要命。盛项回想起了和母亲在一起的点滴,也自然而然想到了母亲临终前和她说的那番话。其实盛项对黎歌只说了一半的实情,还有一半是他和母亲之间关于一个人的盎盂相击。
或许是因为哭过了,黎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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