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走到了黎歌的房间门口。他没有敲门,而是把耳朵靠近门缝听了一会儿,里面静悄悄的,他轻轻的压了下门把手,门没有锁,他径直走到了床边,关上了床头的小台灯,长腿一抬,也躺到了床上。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钻了进来,细细的撒了一条暗暗的亮,借着这有昏暗的亮,盛项看见了黎歌的剪影。她曲着双腿,双臂也曲着,保持着最开始的姿势。黑色的头发乱糟糟的放着,盛项有些看不惯,帮她捋了捋,黎歌的脑袋仿佛也拥有免疫系统,抗拒地微微摇了摇。盛项停下来手上的动作,两颗脑袋渐渐靠近,黎歌的额头上沾上了他的气息。
黎歌觉得脑门凉凉的,迷迷糊糊的睁眼,看见身旁一大团黑乎乎的,眼睛睁得大了些才看见是盛项。她太困了,不想是什么,翻了个身继续睡。盛项没挪动她,挪了挪自己,放下了撑着头的左臂,靠在黎歌的身后,右手不安分地一会儿摸摸头发,一会儿捏捏脸颊。
两个人的睡相都还算规整,盛项一整晚基本上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黎歌最多也就翻了几个身,不过再怎么翻,都没脱离盛项体温的辐射范围。八点的闹钟照常响起,黎歌伸手四处乱摸,终于跨国一座“山峰”,摸到了自己的手机。被不同往常的感觉唤醒了,看到盛项正侧着身,面朝自己,胸膛有规律的起伏,黎歌回忆了一下,昨晚好像是感觉到了另一个人的存在,那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呢,黎歌试着唤醒一下身体的感觉,好像是没有,对,没有。
这是黎歌第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身边还有男人睡着,往常早上都是她一个人。她怕吵醒了盛项,两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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