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经年也不躲,下一秒,几乎就要坐到腿上时,陈艺荷往旁边挪了下,这才是坐下了。
赖英川也尴尬地坐下,恍然意识到刚刚似乎犯了个错误,他察觉到蒋经年和夏澜笙好像是认识。
蒋经年偏眸扫了一眼夏澜笙,往日白皙的脸颊此刻是淡淡的红润,一定是喝酒喝的。
如果怒气有数值,夏澜笙此刻怒气值接近满分,昨晚华鼎奖典礼两人久别重逢,现在又是多日才见一面,随时随地见面都能“气上加气”,脸不红就怪了。
夏澜笙落座,基本没和蒋经年说过话,蒋经年喝酒时偏安静,偶尔低头和旁边的人交流几句。
陈艺荷偶尔和夏澜笙攀谈几句,倒不是昨天那副说话带刺的样子,至少面上挺温柔。
不时有人给蒋经年倒酒,蒋经年举杯时温热的手臂会碰到夏澜笙,她会瞟上一眼。
他们的目光隔空相遇,滋滋啦啦带着火花,不是爱意的火花,是两种情绪的强烈摩擦。
喝醉酒的男人间,永远都少不了荤话题,蒋经年不搭腔,不过也没反对,夏澜笙听得刺耳,起身告辞直接下楼了。
蒋经年望着远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他也站起身,“你们玩吧,记我账上。”边说边翻出震动的手机,助理发来的信息:经年,办好了。
陈艺荷喊了两声“经年”,蒋经年头也没回,赖英川殷勤地送他到楼梯口,“用不用我送?”
蒋经年只是抬手摆了两下,径直下去了。
赖英川回到座位,悄声问:“他们是不是认识啊?”众人也都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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