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常宁打电话,那头一直处于正在通话中。
她也没在意,站在店外等了多半个小时。
最后文具店关门,还是没能等来常宁,她气急败坏的给程宴打电话,那头却说,他们走后常宁就再没回去。
常予只得一个人打车回家,直到半夜,常予收到条匿名短信。
——城西区左边三号仓库。
常予迷迷糊糊的坐起来,那一瞬间,她才像是明白了什么。
穿好鞋子下楼去,看见的却是许久未归家的常见林,坐在沙发上拨通一个又一个的电话。
常家乱作一团,半夜两点,常予从常家溜出去。
她怕极了沈黎那样的眼神,谁也没敢告诉,一个人去了短信上的地址。
那地方偏僻,却不荒凉。
白日里还有施工单位,可夜里,却是一片漆黑。
常予找到三号仓库,铁门紧锁,她没办法只能去仓库旁边,翻上工人食堂的院墙,然后从仓库的窗户跳进去。
她的大腿挂在窗户的铁钩上,裤子刮破,里面的皮肤被拉了条极长的伤口。
常宁个子高,被以一种特别奇怪的姿势绑着,他白皙的脸上已经开始泛红冒汗。
看着他个样子,常予甚至都要以为,她再迟来一刻,常宁大抵就会没命。
解开绳索束缚时,常予摸到他的后脑勺。
她抽回手,指尖上全是血迹。
常予颤抖着凑近看,发现常宁白色衬衫的后背,被血迹染红一片。
半夜两点多,天都还没亮。
她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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