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所有恶词咒骂他、质问他,但她不敢,连打电话问问为什么都不敢。
见宁阮从老师那儿回来,牧清放下勺子,拉着她迫不及待问情况。
“等你吃完我们回寝室说。”宁阮如是说。
“好,那我吃快点,下午还有课呢。”看出她眼里狼狈的牧清埋头苦吃。
回到寝室,宁阮毫无保留地把听到的真相告知牧清。
原以为只是一般竞争者之间黑幕的牧清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回事,顿时哑口无言,“他,怎么能,这么做呢。”
“牧清,你说我是不是,永远都只能这样下去了?”宁阮眼眶干燥,嘴唇颤抖,可牧清哪里能给她答案,她们都不过是刚刚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前途无人知。
当天晚上,常靖骞一条短信又把人宣至自己办公室。
宁阮被压在门板上任人为所欲为的时候她决定把白天的事实埋在心底。
“阮阮今晚不太开心。”身上的男人突然停下动作,捏着她下巴使她转过头。
“没有。”
“既然没有,不如让我看看你有多快乐。”他越发用力,像是想把怀里光洁的人儿嵌入骨血。
宁阮松开一直被咬着的下唇,低低的欢愉声像圆润走珠,又像战鼓。
一场折磨完毕殆尽,宁阮被他拉着在矮几前坐下,如同嚼蜡地把精心准备的饭菜塞入消化道。
“手链怎么不带?”见她手腕上空空荡荡,常靖骞问起之前送她的手链。
宁阮夹菜的手收回,手链早不知被自己随手放在哪里了,这事自然不能叫男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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