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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爹死了,死在自己养的女人的床上,听说死的时候那处还直挺挺地立着,吓得那女人120还没到就晕了过去,后边查出来死因,老头子想随个老当益壮的潮流,没成想药吃过了头,脑溢血突发,根本来不及救。
对此,常靖骞倒没多大的悲伤,毕竟他这爹,就是个离不得女人的尿性,从小到大,他当着面见过的阿姨少说也得有一二十了,见阿姨的时间,都比见他这爹的时间长,所以,死便死了罢,唯一麻烦的就是那点股份分配。
老头子生前觉得立遗嘱不吉利,便一直没立,如今突地撒手去了,什么妖魔鬼怪都急着要来吸点血走。
常家老宅里闹哄哄的一片,常父的棺材放在偏厅,只有女儿常靖妍真心实意在哭,作为自己的第一个孩子,老头子对她算是真心实意地疼爱过,至于常靖骞出生那会儿他温柔乡里正玩在兴头上,只当有了个继承人罢了。
何况,继承人也不止他一个啊。
要常靖骞说,这多亏他妈铁血手腕,那些女人辛辛苦苦怀上的孩子能说没就没。
“靖骞,你看老爷子生前也没立个遗嘱什么的,虽说你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但要说我们这些人什么都没有,这可说不过去了,你说是吧。”
说话的是老爷子的堂弟,占了集团里百分之三左右的股份,没什么经商脑子,平时一家人就靠着点分红过日子。
不过他这么一开头,好像是打开了洪水匣子,呜呜泱泱的不知打哪儿来的亲戚都来插上一嘴,常靖骞似笑非笑地坐在椅子上瞧着这群人表演,老头子不死他还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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