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污渍,又指了指桌上的红酒:“我这件西装大概比何小姐的红酒还要贵些。”
吴言有洁癖,这点在各大家族里都不是秘密。他有些受不了这点污渍,却压抑着自己,眼里蕴了些怒。
何辞轻笑,手指慢慢敷上他的眉头,她一点也不害怕这点怒意,将他蹙起的眉慢慢抚平。
“别生气嘛,不就一件衣服?”
她自然晓得,让吴言恼的不是这件衣服。是污渍,是她耍的小心机。
可她偏要这么说。她故意的让吴言怒意加重,才漫不经心的道出下一句话,扳回这一局。
“带我回家,我帮你洗衣服。”
何辞生来就漂亮,恃美行凶。她见惯了别人沉沦于她的美貌,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习惯于在感情中处于主动地位,获得主动权。所以吴言那声“你”,不在她意料之中,却也算不得意料之外。
吴言这样的人,家世好,长得又好。身边的莺莺燕燕怕是少不了。何辞不介意同他逢场作戏,有段露水姻缘。
她自幼读的是国际学校,受着西方教育,本就很放得开。
吴言眼里的怒意被这句话安抚,一点点消尽。可他脑子里突然想起方才在办公室时江滨的那句话‘温砚爱她爱的死去活来。’
她是否也曾这样耍着手段骗取温砚,眼含桃花的觑着他,赖在他的怀里撒娇。
吴言突然有些烦,烦她这张笑脸。
他松开何辞,整理衣服。他将声音冷下来,假意训斥:“何小姐挺随意的。可我从不带普通异性回家。”
何辞生来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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