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晴岚不禁莞尔:“秋猎我去作甚?我又不会骑御,倒不如过年的时候你多休沐半月,看你成天起早摸黑我都怕你哪天猝死在案头。”她心想着,自己大不了回侯府与父兄一同过节,谢杳才是那个要流落在外、孤身一人过凄惨的中秋的人,眉眼间不知觉多了些怜惜。
谢杳被她怜惜的目光看得有些莫名,听到这话乐了一声:“哪有这么说自己夫君的,我要是猝死了你可成寡妇了。”
“放心吧,我保准改嫁。”楚晴岚没好气说着,低头系紧了包袱的背带,拎起来转身递给他,叮嘱道:“你路上小心点。”
谢杳接过包袱挎在肩上,不轻不重地伸手往她身后拍了一下,笑着凑到她耳边,用低沉的嗓音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有改嫁的机会。”
“流氓!”楚晴岚骂了一声,顿时红了脸,鼓足劲气呼呼把他往门外推,余光瞟见桌上还有他落下的令牌,赶忙拿起来抛给他,嘴上还嫌弃地骂道:“走走走,没过八月十五别回来了!”
谢杳笑的更欢,一手接住令牌挂在腰间,另一只手向屋里的娇妻摆了摆,大声喊道:“得嘞,我争取八月十六到京。”
*
傍晚时分,日落西斜。
谢杳和他带着的几个下属官员已经离京近十里,楚晴岚正在府里独自用着晚膳。她落寞地咬了一口碗中的大鱼大肉,心底略微惆怅。她想起这一个月来谢杳无论多忙都会在晚膳前赶回来陪她,今儿这桌前少了一人,倒让她不习惯了。
白瓷碗见了底,她从一旁捻起沾湿的绸布净手,正要起身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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