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到陆清焰将其中的关系捋清楚,何妨便上前来,握住陆清焰的手,一把推开虽然仰头看着自己,但还是死死圈住陆清焰纤细的腰肢的石惊玉,还威胁般的冲着石惊玉磨了磨牙。而后看着一脸茫然的陆清焰,才说:“盛京这几年你应当是回不去了……有人,绘制了你的画像,贴的满城都是,道你是……大元有史以来最为人唾弃之人。”
“那画像我看了,很逼真。”
陆清焰只觉得天旋地转,明明自己是被迫成为谢图南身边的谢姑娘,却成了众人口中不知廉耻的狐狸精;明明也是谢图南将自己赶出王府,自己却成了同人私奔的大元第一□□,画像被贴的满城都是。
“能让我看看吗。”陆清焰脸上血色全无,即便经历了这么多,她并不十分在乎众人的眼光,她也不想看着自己的画像被贴的满城都是,被别人戳着脊梁骨嘲笑,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料,成为那些龌龊之人口中的黄料。
何妨有些犹豫,是莫听从门外进来,将一张折叠的方方正正的纸张抵到陆清焰面前,对着何妨说:“我便同你说,她会想看的。”
陆清焰将那张薄薄的宣纸打开,画中女子穿着浅色衫襦,外罩淡绿色对襟短外衣,梳着飞仙髻,头戴华胜,额间贴着梅花状花钿,似笑非笑,似蹙非蹙的,一双桃花眼隔着画卷便能勾人。
这只是一份拓印卷,但瞧得出,下笔之人笔法严谨雄浑,线条劲细,转笔处方劲。
陆清焰认得出这笔法,尚在祁县,母亲还在世时,便常常拿着白雁回的画作同陆清焰看,将陆清焰抱在怀中告知她外祖的画好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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