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这人真是阿玉的什么亲戚呢,要是阿玉真的被他接走了我可舍不得。”
旁边的人用手肘撞了撞他:“这哪儿跟哪儿啊,你同阿玉多亲近,阿玉同公子多亲近,轮得到你来舍不得。”
话题一个接一个的被提起来,众人又三言两语的点了菜,觥筹交错间,酒楼大厅的气氛再度热烈起来。
与此同时,距离弋阳镇不远处的官道,两名并排骑着马匹的青年勒住了手中的缰绳,让马儿放缓了步伐。其中,那名身着玄色外衫的男子对身侧穿着白色长袍的男子说:“阿听,我累死了,我们去前面的镇上歇会儿罢。”玄衣男子吐着舌头,再度重提一路上抱怨无数次的话题:“这个天真的热的要命,真是个小妖精。”
回答他的只是马鞭击穿空气的声音,以及胯.下突然撒腿狂奔的马儿。
“阿听你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惨无人道!令人发指!”
陆清焰一行人吃饱喝足后已是下午,因为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中年男人,陆清焰也没有心情在弋阳镇在多住一日,在饭前便告知众饭后立刻启程,是以虽然陆清焰喝的有些上头,众人还是遵循她的嘱托立刻上路了。
白家的守卫均是极有职业操守的,在酒桌上,尽管这十几个男人瞧着桌上的酒馋的眼睛发绿,但却没一人饮酒,唯有陆清焰一人醉倒在这酒香当中。是以,酒席结束后,只有陆清焰一人踩着虚浮的步子,靠在石惊玉身上,被他扶着走进马车。
明月想要自石惊玉手上接过陆清焰,却被石惊玉默不作声的避开了,他扶着陆清焰弯腰进入马车时,还贴心的伸手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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