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房间,一个年届四十的矮小男人从房梁上跃下,落在地上时轻巧的没有弄出半点声响。甫一落地,他便单膝在石惊玉面前跪下,拱手说:“少主,属下来迟一步,请少主责罚。”
石惊玉在瞧见这个人的瞬间就变了脸,抬起头嫌恶的看来男人一眼。尽管脸上依然满是污渍,但先前的羞涩与拘谨全无,隐隐的透出一丝嘲讽:“责罚责罚责罚,你们受了这么多年的训练就是为了被人责罚的吗?来迟一步,我在街上流浪了三个月就没有见到你们这些废物找到我的!”
石惊玉躺下,抱着被子蹭了蹭,瞥了一眼依然直挺挺的跪着的人:“我不知道你们之前干什么去了,我无意过问。既然你们已经走了就给我走的彻底一些,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石惊玉说话的神情语气一点都也没有少年郎的拘谨,略显稚嫩的声音吐出的话语毫不留情。
那男子还待解释,膝行两步上前:“少主,我们留下了……”
话还未尽,石惊玉将挂在脖子上的白璧扯上狠狠地砸在中年男子的头上:“少主少主少主,听你们叫了十年的少主我遇上什么事儿也没见你们挺身而出,拿着你们主上的信物给我滚!”
那中年男子不敢躲避,生生用额头接下抛掷过来的玉,而后才用手接住落下的玉佩,防止它掉落在地上。
见石惊玉不像是要听他解释的意思,中年男子将那白璧放置在桌上,转身打开窗户准备离去,准备晚些再来时,却听见少年阴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这十年来,我没给你们添乱,你们也别坏我的事。”
只是一句简单的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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