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答应他说,“好,我这就走,你听到关门声马上出来,水重新接好了在床头柜上。”
待林西听到关门的声音之后,他刚从被子里钻出来就看到陶小鱼静静坐着,离自己不到一拳远的距离。
“你,不是走了吗?门怎么关上的?”悦耳的声音里有窘迫有慌张,还带着一些委屈的鼻音,让陶小鱼不敢再惹他。
“我发现你家的扫地机器人挺好用的,就是他咯。”陶小鱼老老实实把手里的遥控器拿出来,如果不是这个,她可能真的要失去林西了。
“你已经看到了吧,很丑很可怕吧?留在这儿是为了可怜我吗?”林西的声音低沉,带着了无生气的涵义,让本就生理期的陶小鱼更冷了些。
“嗯,不丑,不怕。”陶小鱼自己也没想到完美主义爆棚的自己,曾经会因为白T上一块污渍就扔掉整件衣服,竟然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内接受了林西是个彻彻底底的残疾人的事实。
规规矩矩地一一作答,没有情感波澜的语气,让林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长期发热的头似乎又抽痛了些,他想起刚刚打破水杯前是想吃退烧药和止痛药的。
顺着他的目光,陶小鱼发现了床头柜上已经开封的药片,她自然地扶起他,在他身后垫了个枕头,递给他药片和温水,眼睛里清澈见底,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
“谢,谢谢。”林西坐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刚刚被她扶起来的全过程自然到没来及拒绝,良好的修养让他除了道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着他把药片囫囵吞枣般咽下去,陶小鱼才开口:“烧多久了?有没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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