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曾有人夜探甜水庵,被他惊走。但因并未出事,霍大人并不敢来打扰皇上。”
陆旻听闻此事,面色微微一冷,轻轻斥道:“好大的胆子,竟敢背着朕打甜水庵的主意!”
李忠顿时一凛,收了满脸笑意,低头听命。
片刻,但听陆旻道:“绕个弯子,将此事散播在宫中。此外,你亲自去一趟寿康宫,禀告太后——若钟铜上差事办的好,这内侍省总管的位子就让他顶了。”
李忠心头一震,连忙应命,又看皇帝再无吩咐,便退了出去。
踏出门外,迎面一阵冷风吹的他几乎打了个寒战。他伸手一拭,竟是出了一脸一头的冷汗。
李忠顿了顿足,这倒霉差事怎么全落他头上了?
然而主子有命,奴才从命,除了奉命行事还能如何?
李忠叫来几个机灵的小太监,将这消息散了出去。
宫里人多嘴杂,这种蓄意散播的消息,自是传的极快。
眨眼的功夫,就送到了寿康宫中。
寿康宫西暖阁中,赵太后几乎勃然大怒:“她竟然还敢拿乔!这算是威胁谁?!她不回来也罢,哀家看她老死在那尼姑庵里!”
这一声呵斥,将屋中地下所有服侍的人吓了一跳,人人自危,噤若寒蝉,屋前屋后连声咳嗽也不闻。
朱蕊瞧着太后的脸色,低声道:“谁说不是呢,明明太后娘娘宽大为怀,特特赦免了她,准她回宫养老,她却偏不识抬举。娘娘,依着奴才之见,这等不识好歹之人,不如放她在外自生自灭也罢。您却不要动气,伤了身子,不值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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