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生出悲怆,她不清楚他口中的他们除了太子还有谁。
这让敌人惊风丧胆的英俊男子,其实也不过双十年华,他多次遭遇凶险,身子久中毒药,却还是对平民有着几分怜悯,对她这样的小棋子有着几分关爱,他,确定是一直被那个冷血的王极致娇宠的人么?这些娇宠带给他的到底是好是坏?
既然银粮保住,一行人便衣不解带的赶往受灾各处,余二萧青跟着萧陌离来了息县,果然看到傅生已照萧陌离的安排,理出头绪,搭了粥棚,焚了死尸,只等着银粮送来。
萧陌离微微点头,余二便扶着他往灾民聚集的地方去,傅生随行边走边忧虑道:“离王爷,灾情虽有所缓解,但疫情还是无法遏制。”
萧陌离微微侧头等他继续说:“离王爷,这次疫情情势严峻,波及甚广,而且传染极快,连这一带的好大夫也死去七七八八,至今没有一个有效的药方子。”
萧陌离点点头:“不出半日,药方子就该送来。”话音方落,就见几匹骏马飞驰过来,将将在几人面前停下,一袭白衣胜雪,正是许久不见的画楼西。
画楼西翻身下马,没跟萧陌离说话,反倒是先冲余二揶揄道:“我说小丫头,我叫你抱住你家王爷大腿,没成想你如此有本事,才这几时功夫,就当上了离王侧妃。也不叫我喝喝喜酒。”
说罢不理会余二的一记白眼,和傅生等人讶异的神情,便从身上掏出药方,转头对着自己随从和傅生道:“按照这方子抓药,染上时疫之人,每日喝一碗,连喝十五日,保管就好了。”
傅生听了更加诧异,此人如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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