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办……”陈姣瞄着男孩腿间,宽大的衣摆覆了下来,依稀可以看见棍柱的形状。
话刚出口,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她又不是小学生,男人勃起该怎么办这个问题真的太蠢了。
这一次,落荒而逃的人是陈姣。
她走之后,小小的杂物间立马空了起来。许长城想继续做题,但怎么也无法集中精神,她的娇笑、她大胆的撩拨,她温柔的体香、她因为害羞而变粉的耳垂……交织成一张陌生而炽烈的欲网,将年轻克制的男孩严严实实罩住。
许长城丢下笔,将长凳抵在门背后,这才躺在床上,半褪下短裤,伸出大手握住硬了太久的欲望,那红嫩的顶端已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一把摸在掌心,借此润滑四指收拢,开始上下撸动。
他很少自慰,因为他实在是太忙了,他也习惯将自己的个人欲望排在最后,习惯克制自苦。陈姣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掷入他心湖,泛起的每一丝涟漪都让他浮想沉迷。
他自虐一般,狠狠捏住肿胀不肯射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