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花唇。
穴口还没完全合拢,微微外翻着。温柔的用指腹摸了几下,换来了她娇软的呻吟。
揪着贺景儒胸前的衣料娇滴滴的说:“嗯……别!我还疼呢!”贺景儒用鼻尖蹭蹭她,把手拿了出来。
由于昨晚破处,尹以沫今天行动就不便了,两人哪都没去,就窝在酒店里。
叫了餐刚吃好饭,尹以沫又开始吃着昨天他买来的零食。凑到贺景儒身旁神神秘秘的问:“就是…就是那个!”
他从手机上转移视线,抬头疑惑的看她说:“有什么事就问,你就是什么就是!”
“就是昨天打电话的人是谁啊?”问完就乖乖的接着靠在了他身上。
听见他没什么情绪的说:“是我妈,她现在在国外。如果昨天不是她能想起来是我生日,估计电话我也接不到一个。”
尹以沫心里一惊,只知道他自己一个人住。原来他妈妈还不在国内啊,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