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额头的汗,方才严肃问道:“他受了什么刺激?”
事关主子脸面,秦尚并未提起画舫捉/奸之事,只说温卿卿不知何事惹怒了霍衍。
说完,又补充了两句:“我送温卿卿回府前,主子表现的都很正常,可主子越镇定越正常,反而越不正常。等送完温卿卿,本想立刻将药送到主子手上,可不巧发现药丢了,只得回府重新取了备用的药。后面的,你应该就知道了。”
孟歧义皱眉:“他怎么不自己随身带着药,感觉失控的时候便可服药压制一通。”
秦尚无奈道:“主子觉得自己没病,更不想让人发现他随身带药,无端惹人猜议。”
孟歧义摇了摇头,说:“他还真是自负,这次是摸黑跑到人姑娘家去杀人,杀得还是自己未婚妻。若下次血症发作,青天白日当众大开杀戒,怎么办?”
秦尚滞了滞,没底气地回道:“我……我会寸步不离地跟着主子,不会让他有此机会。”
孟祁义淡漠地瞥了他一眼:“寸步不离?”
秦尚自知同前话自相矛盾,今儿个下午奉命送温卿卿回府,就没寸步跟着霍衍。
孟祁义又道:“你今日还丢了药,你敢保证日后不会再有诸如此类的意外?”
秦尚被说的低下头,有些虚:“不敢保证。”
“所以,最佳解决办法就是,让你家主子随身带着药,你再备上一份,有备无患。”
孟歧义刚说完,霍衍冷戾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我没病。”
“王爷,你这是讳疾忌医,古来讳疾忌医者都不会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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