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自己吞了自己的棱角,藏在心里,磨得一颗心伤痕累累。
一刀落下,白利索的剥去了他灵魂上与系统的那部分联系,又将他在这个世界的记忆剔去。
等他在自己的世界醒来或许会将这一切都当做是一场梦,梦里朦朦胧胧的经历了悲痛欲绝,也经历了热血男儿快意厮杀。然后睁开眼,醒过来,走向属于他的人生。
酒能不能带回中级呢?
白盘膝坐在地上,在等待屏障消失的五分钟里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如果酒可以带回去,那么其他的,像是糖葫芦啊什么的应该也可以带回去吧。
在思考中,五分钟很快过去。
屏障消失,屏障内一切东西都恢复成原样,包括被张远喝掉半坛放在一边的酒。除了尸体还躺在那里,这间房间变得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白走到张远闭着眼神态安详仿佛睡去的尸体前,黑刀消失。他伸出手捏着张远的脸摆弄了一下,试图给他弄出个狰狞的表情起码看着像是被刺杀的样子无果,于是只好换了种方式。
白将他摆在椅子上,弄出一副被迷晕然后被人一剑毙命的样子。又拿起毛笔比划了两下,觉得怎么拿怎么不舒服。
他把毛笔往边上一扔,干脆直接控制着墨水在纸上写了几行字“嗜杀成性,暴虐不仁,手中鲜血难以计数。今吾代天罚之,此乃侠之大义。”
几个字是白照着印象里的写下来的,字体不一大小不一,歪歪扭扭,有的还缺横少划,倒是挺像是那群大多没读过什么书的江湖人所写。
“你不该干涉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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