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像是我们这边的人,”然后他有些好奇的探头问:“你是不是什么神秘部门的?干你们这行的人多吗?这个,语言,就是无障碍交流,是不是干你们这行的通用能力?”
张远拍开酒坛上的泥封,灌了几大口酒,才抬眼瞥了一下还抱着酒坛,不说话也不动的白。
“好嘛,不能说就不说了。在官场混了这么些年,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我还是知道点的。”
他也不嫌弃干不干净,直接拿袖子擦了擦嘴问道:“如何,什么时间送我走?”
“随时,”白抬起头看向他,眼神无风无浪,平淡的很。他转过身将酒坛放在一旁,手里现出黑刀“你准备好了?”
“随时准备着,嘿嘿”张远一本正经的应道,还装模作样的敬了个礼,随即自己就先笑了出来。
白不明白他为何发笑,但却也没追问。倒是张远忍不住解释道:“没什么没什么,就是一个不太好笑的梗而已,你不懂也没什么。”
“哦,”白点点头,走上前去将刀放在张远脖颈边,作势要挥下。
“等等,等等!”
白停下刀疑惑地看他,张远讨饶的伸出只手指比了比,“一件事,最后一件事,真的,我保证。”
“说。”
“那个,”张远小心翼翼的将刀推远了些,然后带着些痞气的笑着说:“少年啊,人生苦短,那酒可是好东西,你别忘了尝尝哎。”
他笑里没了执念与压抑的仇恨,一朝解脱,当年穿越前那个无所作为混吃等死的男人原来已经被风霜雪雨,被时光打磨成了这么副外圆内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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