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与他的立场不同,但他曾是我部下。我不在重庆,你也和他分开了,他……”
燕荪毫不客气地打断程铮,语气冷硬:“我和这个人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也不想知道他的近况。你要是在这个人身上多费口舌一分钟,不如去看看林念。她是我们的同志,受了伤,我关心还来不及,有闲情去管不相干的人吗?”
程征知道秦燕荪和石孟同的事不该由自己置喙,便也不说了。但他们因为立场不同而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他并非没有一点责任。
程征转过身,感到一阵巨大的疲累包裹着他,“燕竺走了整整两年了……当日在刑室里,他就死在我面前。石孟同算是做了他自己该做的事,而我却什么也做不了,我什么也不能做。与其怪他,不如怪我。”
“这不是你的错……”秦燕荪想起哥哥的样子,素日里明快的笑脸仰起来,她试图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然而还是流下来了。顺着她的眼尾流进鬓发,转瞬无踪。燕荪缓缓说:“革命,革命就是要流血的,哥哥和我选的路,同你和林念选的路,是一条路,何曾有半分后悔。”
程征背对着她,看不到表情,只听她缓缓说:“有时候,真羡慕你和林念。哪怕死,至少是携手并肩,在同一条道路上流干热血。”
不像她和石孟同,没有人愿意放弃自己的信仰。不管这信仰是对是错。
许久,程铮说:“燕荪,我们都是自私的。我身在炼狱,明知不该将她再牵扯进来,可还是扯进来了一个又一个。”他的革命觉悟或许没有秦燕荪高,可这是他的真心话。
他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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