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金锦缎被子,落在了她的床头。
这是在哪?
她手上还吊着水,寂静无声的月夜里,嘀嗒,嘀嗒,嘀嗒。
林念伸手去够床边的呼唤铃,一动作,右肩像撕开了一样的疼。
她“嘶”的吸了一口冷气,声音很小。但立即有人弹坐了起来,她这才看到原先有两个人影正伏在那小门旁边的茶几上,想是累极了,这么不舒服的姿势竟也一动不动地睡着了。
那人用操着浓重法国口音的英语不知朝谁说:“她醒了。”
见她醒转,另一人也醒了,用英语重复了一遍。
小门里立刻涌进来了一群医生护士,顷刻间便站满了一间原本应该算大的房间,这架势像是把私人医院都搬来了。
原来这房间是个极大的套房,以小门相连。林念所在的这间改成了临时病房,外面的几间全是待命的医生。
她昏迷了许多天,医生护士也吃不消,奈何程征命他们一直在此候着,便在夜里轮值看护她。
林念在这个房间扫了一圈,却没有看见想看的人。她张张嘴,发现自己说不了话,只能以眼神示意看护:“程先生呢?”
看护竟然看懂了,轻声道:“我们已经给程先生打电话。”
房间里又寂寂无声。护士们训练有素地在房中交错动作,有的拿着蘸水的湿棉签润她的嘴唇,有的给她量体温和血压,有的换吊水瓶子,而她一动不动地任凭摆布。
她波浪似的卷发被编成了一条粗粗的辫子,放在肩膀旁边。脸上无半点血色,苍白得可怕,长长的眼睫无力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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