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通行派司,我们一早就走了,何至于在此困了这十几天?分明只有一张,你还扯谎。这种时候,若我拿走那派司,才是正经要你的命,兵不血刃不过如此。”
原来她一早看穿他,不动声色的聪明,让他泄了气。
她把派司放在桌子上,正色:“这是你的东西,我不要。”
他道:“见你就那样走了,我还以为……”
林念把他的脸掰过来,笑道:“还以为什么?还以为我是薄幸无情的薛平贵,你是苦守寒窑的王宝钏啊?”她吻了吻他的鼻尖,又吻了吻他的胡子,蹭过去,“张小四你这个笨蛋,你怎么这么可爱啊。下次舍不得我就要说出来,知不知道……”
他“嗯”了一声,脸上微微泛红。可就是这别扭的神色,使他英俊得要了她的命。
屋子里热,两人才温存了一会儿,奶油蛋糕上的冰碴子就化了。娇艳鲜红的糖水樱桃在奶油裱花上摇摇欲坠。
“呀,怎么化了!”林念连忙过去捧起蛋糕来,从兜里掏出几只小小的五彩蜡烛,支使他道:“关灯关灯,火机火机!”
他微笑,听话地把自己那只银质的登喜路打火机递过去。
这是第一次,这只火机没有用来点烟,而是用来做这些他从前绝不会做的小事。
小小火舌点燃蜡烛,她手忙脚乱地插上,拉他过来许愿。
程征笑了笑。他本不爱做这些有些女气的事情。但她睁得大大的眼睛望着他,很期盼的样子,他还是无奈地闭上眼,双手合十许愿吹蜡烛。
程征把蛋糕上的那粒樱桃捻到她嘴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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